部,伸出小舌头隔着裤子舔着林致的大鸡吧,被口水弄湿的裤子颜色显得格外的深沉和淫糜:「啊………唔……狗狗操死骚母狗的狗逼吧………啊……让他不敢再乱发骚……啊……唔……爸爸………惩罚骚母狗吧………唔………啊………小骚货要爸爸狠狠地调教……啊………好烫……啊……骚奶子好爽啊………啊……爸爸……」伴随着林惜的呻吟,林致拿出了准备好的红色蜡烛,点上后就将滚烫的蜡油滴在了林惜微微隆起的小乳房上,却偏偏错过了那最敏感饥渴的乳头:「啊………爸爸………啊………骚奶头好痒啊……求求爸爸……小骚货要蜡烛烫坏骚奶头………啊………这样就能给爸爸喷奶喝……啊……唔………啊!!
!!
!!
不要啊!!
!!
!骚奶头被烫得好爽啊……骚穴要被操坏啦!!
!!
!!
太舒服啦!!
!!
啊!!
!!
!骚母狗要高潮啦!!
!!
!!
骚逼要又要喷水啦!!
!!
!啊!!
!!
!!
都被狗狗喝掉啦!!
!!
!好害羞!!
!!
!啊!!
!!
!!
」即使林惜到达了高潮,军军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,反而因为美味的涌入而吸允地更加厉害,而林致却停止了滴蜡。
这样的动作却迎来了林惜的不满,持续高潮着的身体突然失去了一种快感来源,让林惜觉得格外得难受,不断地挺着胸膛渴求着。
长时间的调教,已经让林惜习惯了持续高潮的快感,并且沉迷其中,看着这样的林惜,林致很是满意,把蜡烛的尾端来回拨弄着林惜伸出来的小舌头,调笑道:「真是把你宠坏了,这张骚嘴也想要被填满吧!不许留下牙印!」林惜感受到有东西靠近自己的嘴巴立刻上前含住,横着的蜡烛让更多的
-->>(第16/4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