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地上杂七杂八什幺破烂都有,走廊下堆着几摞空桶,散着十来个饲料袋。
院子正中央有棵死石榴树,耷拉着一截粗铁链,树干上露出深深的勒痕。
进门东侧打了口压井,锈迹斑斑,蜘蛛罗网,许是久未使用。
旁边就停着陆永平的烂嘉陵。
而大门后的自行车,正是母亲的。
平房虽然简陋,但还是五脏俱全,一厨两卧,靠墙还挂了个太阳能热水器,算是个露天浴室。
天知道父亲有没有做过饭,但两个卧室肯定派上了用场。
这里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赌博窝点啊。
我侧耳倾听,只有鸟叫和远处柴油机模模糊糊的轰鸣声。
蹑手蹑脚地挪到走廊下,靠近中间卧室的窗台:没人。
小心地扒上西侧卧室窗户:也没人。
厨房?还是没人!我长舒口气,这才感到左手隐隐作痛,一看掌心不知什幺时候划了道豁口,鲜血淋漓。
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说话声。
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,模模糊糊,但绝对是陆永平。
一瞬间,眼皮就又跳了起来。
那是个杂物间,主要堆放饲料,窗外就是猪圈。
我竖起耳朵,却再没了声响。
捏了捏左手,我绕远,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。
猪出栏两个多月了,圈里有些干屎,气味倒不大。
杂物间没有窗帘,盖了半扇门板,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。
她躺在一张枣红色木桌上,两腿大开。
陆永平站在中间,有节奏地耸动着屁股。
桌子虽然抵着墙,但每次晃动都会吱的一声响。
陆永平一身中国石化工作服,敞着个大肚皮,裤子褪到脚踝,满腿黑毛触目惊心。
挺动间他的肚皮泛起波波肉浪。
母亲上身穿着件米色碎花衬衣,整整齐齐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粉红文胸;下身是一条藏青色西装裤,悬在左脚脚踝,一边裤腿已经拖到了地上,一抖一抖的,将落未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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