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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印传奇(我和我的母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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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寄印传奇】13、14(第21/2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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啥也没动。     」「再说,也没啥好动的。     」他坐直身体,又扭了扭腰。     母亲似乎还要说什幺,但陆永平一把掰开大屁股,开始快速耸动。     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肉,却又那幺模糊,像是头脑中的幻觉。     母亲「嗷」地一声惊呼,又压低声音,轻轻吟叫起来。     长发飞舞间,她露出一道诱人的脊沟,塌陷着的柳腰像一弯精弓,使得肥臀格外突出,饱满得令人发指。     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,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陆永平身上。     我感到浑身黏糊糊的,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。     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,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猪拔毛。     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,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。     我却被钉在院子里,连呼吸都那幺困难。     后来陆永平把母亲抱起,重又走向卧室。     在门口,他把母亲抵在挂历上,猛干了好一阵。     母亲像只树懒,把陆永平紧紧抱住,搁在肩头的俏脸红霞飞舞。     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情,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哀乐,那幺近,又那幺遥远。     还有那幅旧挂历,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,最左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嫌疑。     母亲经常开玩笑说:「看见了吧,地包天也能当模特!」可我分明又记得,他们不是抵着挂历,而是抵在侧窗上。     米色窗帘掀起半拉,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脊背和肥白的肉臀。     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被一次次地压扁,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糊而雪白的印迹。     一刹那,我以为冬天到了。     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,我像口闷钟,跌跌撞撞地进了自己房间。     我清楚地记得在那个十月傍晚,空气里竟弥漫着一股焚烧麦秆的味道。     我砰地关上门——太过用力,连玻璃都在震动。     然而马上,悔恨如同窗外玫瑰色的天空,颤抖着洒落我一身。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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