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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印传奇(我和我的母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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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寄印传奇】19-23(第14/50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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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后,便宣称自己拥抱了自由。     所谓自由,就是上网嘛。     网上冲浪。     大家挤扁脑袋冲往各式网吧、阅览室、电脑房,在炙热的橡胶腐臭中,徜徉于那些个在头脑中被压抑已久的梦乡。     这些梦五花八门,但十之七八是一种想聊qq的冲动。     我自然也不能免俗,甚至更进一步——大一时还搞过网恋。     对方长我两岁,行走在中国博客的最前沿。     我毫不怀疑她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涂抹那些忧伤的文字,好让自己散发出一股性冷淡的气息。     零二年圣诞节时,她给我寄来一只耳钉。     礼尚往来,我不得不通过中国邮政给她搞过去了一顶帽子。     后来——就没有后来了,两对便宜货大概刚抵上邮费。     不过吃亏的自然是我,那什么耳钉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敢戴啊。     母亲要是知道,一准把某只僭越的耳朵给扯下来。     出于节俭的美德,在闲置半年后,我郑重地把那枚硕大的宝石蓝耳钉转赠给了陈瑶。     于是后者的耳朵如期发炎。     她恼火地询问原因,我当然如实相告。     理所当然,我获赠了一个大耳刮子,新女朋友也消失了一个月。     但耳洞着实留了下来。     每次看到它,我心里都奇痒无比。     有次我试着询问耳钉的下场,陈瑶立马绷紧了小脸。     她一拳夯在我胸口,甚至掐住我的脖子:「扔了扔了扔了,再提我就杀了你!」如你所见,这就是我的女朋友,凶悍得令人蛋疼菊紧。     但她老也并非一无是处。     比如这个淫雨霏霏的周六下午,在局促的琴房搞起手风琴时,陈瑶就有种说不出的美。     我虚伪地夸赞了两句。     她红红脸,翻了个白眼,抬起的右脚终究没有踹下来。     像是为了证明空暇时间多得难以打发,我们总要隔三岔五地搞点排练。     多是翻唱,就那些流行民谣和土摇——许巍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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