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出现,但当北方感受画面中老婆跟别的男人接吻尽然有如此享受的表情,或者单单是北方老婆如此享受这个意念就足以让他热血沸腾,只让他感到一股酥酥的电流从胯下传来,漫过整个身体,直沖头皮,他一会儿便感到自己身上除了鸡巴是硬的,什幺都是软的,连头皮都是软的。
那个男人正好是孙伟,一定是孙伟……因为老婆在他身下高潮的时候是喊的他,她一定因为很快乐才喊的他或者这样喊他会很乐。
亲爱的老婆,是不是你已经把在老公身下的高潮当成是孙伟给你的了?北方见过孙伟,虽说只见过一次,他的鼻子很大,据说鼻子大的男人性器官也大,客观地说北方知道自己的物件其实真的不算大——北方不敢将那副画面继续演绎下去……他身上唯一硬的地方已经处于喷射状态,里面全是滚烫的液体燃料。
北方猛然将脑海里的画面掐断,北方不能这整天就这幺让这欲射不射,像吸食鸦片一样的感觉折磨自己,尽管那种荼毒般的快感已经逐渐在他身上清晰起来,他已经允许这种快感在自己的身体上流淌,已经认可,或者喜欢,或者迷上了这种快感。
夜晚的等待总是那幺漫长。
当我回晚上十点多钟显得很疲惫地回家的时候,北方急不可耐鞍前马后地伺候着老婆沐浴更衣,洗漱停当。
然后沖了一杯热腾腾的睡前牛奶端给老婆,发现我的疲惫有些複杂,不像是单单的睡眠不足或者辛劳过度。
北方发现老婆总是欲言又止着什幺。
北方在床上极尽温柔的能事,但故意不去触摸老婆身体敏感的部位,只是吻吻她的额头,触摸下她脸蛋。
看着老公,想到自己今天片刻的迷离,我不禁有些害怕,这时北方的头便下意识的抬起来,发现老婆正怔怔的看着北方发呆。
「怎幺了宝贝?」北方突然脑袋拐了个弯,忽生一计,「我正好有件事要给你说,北方差点都忘了。
」「老公……我……也有件事正想给你说呢。
」我低下头,都不敢看北方,脸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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