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、好,我先回药库去了,一会儿记得回来帮忙我配药呀!」杜太医见他不想要求助于人,笑叹了口气,身影随即隐没在东端的小门转角。
一抹幽冷的笑意渐泛上和禧的唇畔。
不难呀!这张方子确实一点都不难。
年妃根本没有患病,若真要说出一个名目,那只能说她患的是心病。
和禧不禁在心底暗疑,或许轩辕闻天并不如外传的如此宠爱年妃,她装病的手段可能只是为了要争宠!呵!人参、白朮……当归呀,这味药下得可真够妙!归纳出了结论,和禧抬眸望瞭望天色不早,正打算偷闲慢步回药库之时,不意听见北端的漱芳斋传来了唱戏的声音,戏伶的吟唱伴着锣鼓的乐声,隐约地飘进了他的耳里,清亮悠远得像随时会断落的丝线,却已经轻易地勾去了他的心魂。
忽地,和禧顿了足,不再前进,牵恋着身后那一缕被声乐勾去的心魂,怔然不能自己。
还记得……心里一直还记得爹最爱带他到处去听戏,《窦娥怨》、《盆儿鬼》、《鲁斋郎》、《蝴蝶梦》……那些都是叙述官吏们判公案的戏码,爹总喜欢带他去听这样的戏,笑着说同样身为一个官,他心有戚戚。
总是好想、好想爹呀……但是不在了……也不再了……从今尔后,就算再能听戏,也没有爹陪了!一下下就好……挣扎地紧咬着瑰色的唇,和禧低着头转身,飞也似地朝着勾引他的音丝奔去。
他告诉自己,只要偷瞧一眼就好,他只瞧一眼就回药库去,从此断绝奢望的想念!想爹呀……真的,只要一下下就好了……***戏如人生,变幻莫测!轩辕闻天态势慵懒地坐卧在交椅上,眸光沈冷地盯着戏台上的人舞弄声色,唇边勾起一抹苦笑,状甚无奈。
若非为了应付母后一连串的祝寿庆典,讨她老人家的欢心,他根本懒得在国事繁忙之际还抽闲跑到漱芳斋来听戏,不过,他已经在心里暗暗找到理由可以向母后请安告退。
他才正要起身开口,却不料戏台后在此时传出了轻微的骚动,几不可闻,却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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