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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一片空旷的瓜地,母亲不敢脱衣服,看瓜棚里拿破烂的小板床又脏又乱,也不愿躺在上面。
只能站在地上,一只手扶着瓜棚的柱子,一只手在身后撩起黑色长裙,默默承受着表哥在后面不断的冲击。
夏日炎热的空气,让母亲全身香汗淋漓,洁白的藕臂和小腿上布满了水珠,然后缓缓滑下,流到她玉足踩着的短跟凉鞋里面。
表哥在瓜棚里干了母亲半个下午,一直都是这种姿势。
剧烈娇喘的母亲,饱受情欲的煎熬,全力压抑着阴道传来的感觉,嘴唇都被咬肿了,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了轻吟。
听到那低沉的呻吟声,表哥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被操时可以发出如此悦耳动人的声音,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万分,干的更加起劲。
晚上表姐来送晚饭的时候,妈妈拖着酸软无力的身躯跟着表姐离开了瓜棚。
回去以后看着热情的大姨,又强打起精神叙了一晚上的话才沉沉睡去。
之后的时间里,母亲平均每隔一个月就会送上门供表哥发泄欲火。
等大姨过38岁生日的时候,母亲暗地里已经被表哥淫辱了两年了。
常话说习惯成自然,母亲也已经慢慢习惯了,逐渐开始接受这样的现实了。
对她来说唯一的安慰,就是现在大姨过的很好。
表哥自从有了母亲这个性感美妇给他泄欲,暴躁不安的少年心性改了不少,在家里又听话又能干,减轻了大姨不少的负担,让她省心很多,见看大姨生活的越来越好,母亲感觉自己的痛苦没有白熬。
那次大姨过生日父亲也回去了,场面和上次一样热情。
酒过三巡之后,又是母亲端起酒杯,凑过去和姨夫喝了交杯酒,这时候我才知道这是这的小风俗。
因为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袄,只要碰上这种类似的热闹饭场,小姨子都要和姐夫喝上一杯交杯酒的,以显示兄弟姐妹们亲密无间。
父亲也知道这种风俗,乐呵呵的看着,其实当时他和母亲没结婚时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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