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代家主不认了这门亲事。
忽见佳人动怒,南宫诗泉心里一颤,暗道,我也并未曾唐突佳人,怎得忽然间就对我虎视眈眈了。
想开口却怕惹得佳人更不高兴,静观其变,小心赔笑。
陪着南宫诗泉的江少枫当然也看出季莫寒面色不善,问道:「寒儿,怎么了?」季莫寒不理江少枫,一指南宫诗泉,开门见山道:「南宫公子,你三番五次的上门来,是不是对我有意?」南宫诗泉怎么也没想到季莫寒这么直接,瞠目结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那番风流倜傥的潇洒之气早就抛到爪哇国去了。
江少枫难接季莫寒的话,只好皱眉道:「寒儿,一个女孩儿家,怎么说这些?」季莫寒小嘴一扁,眼泪留下来了,委委屈屈道:「姐妹们都拿这事取笑我,说我钓什么金龟婿,我才不要你那些臭东西!」南宫诗泉这才醒悟,原来自己三番五次显露财力倒叫人家生了厌。
他本不是故意用钱邀买人心,只是南宫世家富可敌国,结交甚广,从达官贵人到江湖门派,从来都是钱字当头,无往而不利。
这种处世之道早就深深印入他脑中,入门先送礼,已成习惯。
却不想如此做法竟然能教人反感,也是他生平第一次所见。
南宫诗泉再生残秽之心,和这佳人一比,我那心思也太过渺小。
只是可惜如此得罪了佳人,只怕以后再无机会。
他站起身来深深一躬,道:「季姑娘,你说得不错,在下是对姑娘有意,可不想却给姑娘带来困扰,在下实在愧疚,既然如此,在下告辞了,再也不敢来搅扰。
」南宫诗泉虽然老于世故,但自来只有被人倒追的份,哪里下过功夫琢磨过女儿家的心。
更何况季莫寒可不是寻常女子,全受世间礼教所制,不敢吐露心声。
季莫寒眼泪未干,依旧恨声道:「你若对我有意,何必弄这些花样,直接来追求我便好。
」「这……」南宫诗泉又语结了,他怎会想到季莫寒能如此直白,心中岂止是重见光明,简直已经心花怒放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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