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田绣娘开口了,她说的和眼前之事全然无关。
「阿青还好么?」田绣娘已经不再哭泣,声音平缓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江少枫最怕的就是这样,若是她哭闹说明她还有所期盼,而突然间的平静只能说明一点,这个女人已然绝望。
江少枫脑筋飞速转着,要该如何打消田绣娘的死意呢?「不好,非常不好。
」江少枫沉声道。
谭青是田绣娘唯一的牵挂,也许只有他才能激起这个倍受摧残的女人继续活下去的愿望。
江少枫和田绣娘在昨夜之前从无交集,但是既然答应了谭青,又将她救了出来,江少枫就一定不能让这个倍受摧残的女人再寻短见。
「阿青怎么了?」田绣娘惊呼道。
江少枫的话果然起作用了,没有哪个母亲不关心儿女的安危。
江少枫道:「你想知道他怎么了,为什么不自己去见他?」田绣娘许久不出声音,江少枫并不怕她有异举,深厚的内力能让他清楚的听到最细微的声音。
江少枫知道,田绣娘需要点时间。
田绣娘再度开口,又恢复了平静:「恩公,妾身还未曾请教您如何称呼。
」江少枫仍旧用了化名:「我叫辛远。
」「辛公子,妾身知道,您是好人,不想看妾身寻死。
妾身也不怕公子笑话,妾身的丑态都被公子看到了,在公子面前再无脸面可言。
就直说吧,这短短一夜,妾身都难耐欲火焚身之苦,纵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,与其成个淫荡贱人,不如就留在这青山绿水之间。
辛公子,您走吧。
烦劳您帮我劝劝阿青,好好活着,这仇不报也罢。
」江少枫道:「谭夫人,实不相瞒,您中的淫毒,在下见过,而且也能解得。
内中有些隐情,还恕在下此时不能名言。
若谭夫人信得及在下,离开此处后,在下自然会请人为谭夫人解毒。
关于令郎之事,也请恕在下无能为力。
他日前曾有营救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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