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呜……好恶心……快停止……”欣恬哭着哀求,那种被牙肉吸咬的感觉,痒痒麻麻的,说不出来的厌恶,好像一个甩不掉的湿虫黏在上面,不停消耗她的理性。
“啊……别这样……”有人已经注意到她精致美丽的肛门,现在正用他无牙的嘴吸吻着。
“少啰唆!现在帮我吸一吸。
”带头的老人再度将鸡巴顶到她唇间,欣恬被他们弄得无力抵抗,终于让那老头得逞,将垂软的肉屌塞进她温暖小嘴中。
“呜!”欣恬痛苦的揪起眉头,原来老人的泌尿功能多少都有问题,一放进她口中,就释出了部份骚臭的残尿,难闻的酸碱味在欣恬口中扩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