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了结,骆老爷未申便可轻易放过小菊!」可面对将死之人,叫他这些言语怎生出口?不知是小菊泪水滴在脸上,抑或人之将死回光返照所致,常婆突地睁开双眼,竟是抬起了另一只手按在小菊肩头,颤抖着大声急道:「儿啊,听为娘一句话,算是好叫我死之后得以瞑目。
你速速将腹中胎儿打掉,孟守礼他……他是你……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!」此言一出小菊登时瞪大了双眼,双唇亦自张开,似有甚么将要问出,然口中话语却无法出於唇齿,缓缓转头望向一边的孟安。
孟安此时亦悲不自胜,泣泣哽咽道:「是……当年老爷便是那偷香窃玉之人,此后老夫人知悉此事,这才要将当时还是婴孩的你急急送走。
后来老爷思念你这亲身骨肉,曾多次遣我暗中打探,我这才知个中情由!」小菊突闻噩耗心乱如麻,尚未来得及细细思量,突听得怀中母亲言道:「我儿,千般不是都是……都是为娘的错,今后你……你当好好生活,听取安叔教诲,再不可如往昔般任性……」「是……是是!娘……娘你不要死,娘!」小菊见常婆双目欲合,急急唤道。
此时小菊已泣不成声,常婆轻抚其面颊,柔声慰道:「儿啊,今后为娘便不能陪在你的身边,你自己当实心用事,不可再去想那些投机取巧的事情,娘亲救得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啊,万万记得要脚踏实地作……作人!」言罢双目闭合两手软落,已身归那世。
「常嫲嫲!常嫲嫲!」孟安急声呼唤,然已死之人怎的应声?「哎,这老婆婆就这么死了!」门外一旁观之人歎道。
另一人也不禁唏嘘:「是啊,好一个慷慨悲壮的老妪,为了袒护不孝女儿竟然两度寻死,真不知此等做法到底值不值得!」旁边一人摇头道:「有甚值不值得,自古无不是的儿女,便叫她大逆不道抑或人神共愤,其父母又怎能看着她受苦?」突地,堂上一人大声惨嚎:「啊——娘——啊——哇——啊啊!」却非小菊为谁。
此一惨呼惊得四下里陡然间鸦雀无声,偌大公堂,上下百十号人尽皆默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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