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甚么毒物?小菊想到此处踌躇未觉,孟守礼当窥得其心中念头,轻笑一声言道:「可人儿,你当这是毒药么,我没来由的下此毒手作甚?莫要多想,此物确系养气安神的良方,即便不能药到功成,却绝不会对身体有甚伤害的!」「这……这……」小菊微微伸手却仍不敢将之接过,踟蹰间欲言又止。
孟守礼拉过小菊手臂,将那些药包按在其手心之上,言道:「乖乖听话,自有你的好处,不然本公子可是不喜!」软硬兼施之下,小菊只得将之接过,纳入怀中。
翌日晚间,小菊辗转良久,终是依着孟守礼吩咐做了,将掺药的酸梅汤送入了方氏房中。
然其心中自是存了甚多疑问,故此并未即走,偷偷躲在不远处查看端倪。
她并非愚钝之人,自猜出这药中定有甚古怪。
孟家本是京城最大的药庄,便是迁到澄水仍将往昔库存塞了满满一仓房,其间各色药物一应俱全。
孟守礼定然从中取了甚,使自己来害方氏。
此药当非毒药,料来应是迷春乱性之类,想是孟守礼觊觎方氏美色,才出此下策。
小菊守在左近,欲待孟守礼来到抓个正着,届时便可以此要胁。
一来能坐上二少奶奶宝座,二来更使往昔对自己使唤差遣的主子颜面扫地,再不用对她低眉顺眼。
然其守候良久却未见任何动静,不要说孟守礼未至,便是屋内也悄无声息。
四周黑压压一片,料想除自己之外,旁人早已进入梦乡。
小菊抱拢双肩寒噤着侯到四更,见一切如常,只得悻悻而返。
如此数日之后,小菊失了耐性,便不再理会,然孟守礼却值此再未踏入小菊屋中半步。
说话间到了每年一度的馈节,按当地习俗,未及辰时小菊便捧了「三新」——樱桃、青梅和麦子赶往方氏寝房,此乃大户人家一贯风俗,取得是恭贺三新立夏立新之意。
未料想,刚刚推开方氏房门,却见一男子自其内走出。
此人面带愉悦,大有志得意满之神色,且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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