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方氏受辱无法之下,敛起一旁剪刀横在自己颈上相持,孟守礼见状不急反笑:「哈哈,数日不见嫂嫂竟变得如此大胆么?我却不信你敢就此不顾性命。
你尽管刺进去好了,到阴曹地府於我那无用的哥哥去说项,看他如何替你撑腰!切莫说他已死,便是活着也是个废物,你还想指望於他么?」此一言语登使方氏心中一沉,现下面临生死,她一弱质女流当真难以抉择,念及那无可依仗的短命丈夫更是悲从中来,不由得心神一差呜咽起来。
便是趁此机会,孟守礼突然探身劈手将方氏手中剪刀夺过,持在自己手上得意非常,道:「若何,执此一物也想寻死,当真笑话!」须臾间他见床头放一包裹,不由得打开细细审看,一看之下却原来是方氏诸般衣物,其质地多为粗鄙,显见是自娘家带来。
眼见此物孟守礼冷哼一声道:「嫂嫂,观此情形你似要偷跑回娘家啊,这於我孟府家规可是不允的!」方氏悲愤非常,冷声言道:「你孟家合府上下对妾身这般欺辱,此间还有甚好待?不妨於你明说,我便是要回娘家,且自此之后再不踏进你孟府半步,何如?」「好你个朝三暮四的刁妇,竟生出此等念头,当真可恶!」孟守礼闻听怒起心头,执手敛起包裹内一间长衣,用手中剪刀「嗤嗤」裁剪开来。
方氏冷眼见他恣意毁坏自己衣物也不去阻拦,蜷缩身子,良久冷漠言道:「我便是要走,你能奈我何?」显见去意已决九牛不会。
「好啊,本公子便叫你看看我能否耐何於你!」孟守礼被她话语一激,登时恨生胆边,突地探身抓住了方氏足踝,大力拉扯之下将她拖拽到床头,竟是敛起方才所裁布条将少妇双手反绑起来。
方氏本是一时意气,此间见孟守礼动起手来立时心慌,急切叫道:「你要怎的,住手!」眼见其毫不理会,把心一横拼了撕破面皮,昂首大叫道:「救命啊!」岂料孟守礼似早想到此节,方氏话音方一出口,立时被他捂住了口鼻,紧跟着用布条环在其脑后将妇人樱口绷裹起来。
眼见方氏受缚,恶人面露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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