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身死,然却叫妾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惶惶间无所适从!大老爷,大老爷在上,请为我做主,妾身实非情愿,是那孟守礼强逼至此啊!」那自是承认了董四供述。
一旁孔师爷闻听此段过往深有感触,走上前几步和声言道:「方氏,你且莫要寻死觅活,此事并非汝之过错,罪责全在孟守礼一人,我家大人自不会对你责罚,且县内可为你做主多加抚恤,还望汝念上天好生之德,摒弃过往之不快,好生安顿!」骆文斌闻言微微侧脸向他望去,目光中似有不悦之色,仿若责怪他妄言多事一般。
孔方舟并未察觉,乃俯身对知县言道:「大人,如此看来,昨夜孟守礼做那龌龊勾当之时已然中毒,待到恶行完毕这才发作身死。
至於那大火,乃孟守礼擅动灯烛所致,这才叫引火自焚咎由自取啊!」骆知县微微点头,似对师爷看法深表认同。
孔师爷又言道:「大人,此刻已近亥时,且诸事业已明瞭,还望大人早做裁决,散去门外百姓了吧!」「哦?」骆知县面色深沉,轻声问道:「依师爷之见此案可就此陈结?」「啊?」师爷见知县面带笑容,兼且双目放出深邃之光,不免心中纳闷。
「呵呵,为官者,当实心用事察纳雅言,方不辜负圣上信用隆恩,乡亲拥戴深情。
然止此尚显不足,需沉稳练达遇事多做思量,方能明辨是非去伪存真,使百姓得见青天,不至沉冤难雪!」骆知县微笑言道。
孔师爷被说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未曾想自己一番言语竟惹来大老爷此等训教,只得躬身一礼,谦逊道:「大人所言极是……所言极是!」骆知县手撚须髯,在他耳边道:「尔说案情已明,那本官这里尚有几桩疑问,可否请你点拨一二?」此话问来师爷甚为惶恐,立时施礼问道:「大……大人莫要如此,有何……有何疑问还请示下!」骆文斌淡淡言道:「其一,这孟方氏乃欲与小菊同回屋去,半途因大火止步,小菊曾言亲见董四其人自屋中闯出,然方氏为何却对此事绝口不提呢?」师爷闻听心中一笑,暗怪知县审视不明,
-->>(第65/6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