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大奇,心下忐忑,暗道:「莫不是我春梦之中,使手为自身抚慰,乃至春潮大泄?」旋即又感蜜穴之中甚为坠涨,即便打消此等臆想。
辗转良久,方氏终於确信,此乃天可怜见,着夫君亡灵入梦於我私会,以联系我苦守之情寂寞之心。
自此之后,逢三见五孟守义便在晚间於梦中与方氏欢好,且其对夫妻之道颇为精通,每每极尽床楴之能事,害的方氏这不久前尚是大方得体之淑女,此时亦自学会了诸般淫秽伎俩。
方氏倒也不以为意,本来人鬼殊途此生无缘,得蒙周公作美,赐与爱郎梦中交媾,二人名正言顺且无旁人知悉,便无所谓廉耻羞涩。
只是每次爱合,方氏均似半梦半醒之间,置身飘摇头晕目眩,甚至夫君容貌也无从端详清晰,倒也颇令她惆怅。
如此十数日,方氏已不再如往昔般困苦,心情逐渐转佳。
梅月之初,某日她闲来无事,在院中闲庭信步。
此尚且是她头一遭有这般心情赏园,不禁漫无目的间来至四进院中。
想到自己丫鬟小菊,便欲寻之同游,於是赶去小菊房间。
未料想未及推门进屋,便听得房内孟守礼与小菊私会之事。
此段方氏本在公堂禀奏过,然其仅只说出前半段,这后边尚有许多情由。
当是时方氏听出房内乃叔叔与小菊二人苟且,便不愿做潜伪窥私之人,听得些许本待离去,哪知二人情挑之时居然说出许多话来……「嗯……这……少爷你的舌头好厉害,似有灵性一般……往……往人家里面钻啊!」小菊浪荡呻吟道。
「嗯……香甜的紧……可人儿生的好一副宝器……妙哉妙哉!」孟守礼言语沉闷且断断续续,显见此时已埋首少女胯间。
方氏暗啐一声,心道:「这叔叔实在过分,竟於下人房中做此等事,且尚在此晴天白日之下。
想我与夫君……至少我二人是堂堂正正夫妻之和,且尚在夜半时分!」虽是如此,这尝到男女之事妙处的妇人亦不免心弛神摇起来,竟是忍不住点破窗纸向内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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