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是他们私下的交易。
一周后如果他继续胡搅蛮缠,那恐怕经历了这些摧残的诗璇也会选择同归于尽的方式——这种结果对我们三个都没有好处。
他发这些照片的企图,我差不多猜到了。
当然,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。
要说依据,也只有诗璇给我的信念,她说的类似「至死方休」,「一周,肯定回来」这样的话。
我全身都在剧烈地发抖。
现在我算是有了黑鬼的邮箱,直觉告诉我我不该回复——语言也不通。
我要不要给诗璇发信息呢?我的心口很痒,好像被人用鸡毛在挠。
我按捺不住,拿起了手机,在打字的时候才停了手。
昨天那一句应该够了。
五、1月19日早晨6点27分,我准备起床洗漱——然后去公司。
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昨天那一整天的,极度烦躁和不安的情绪充斥着整个公寓。
我决定在诗璇回来之前去上班,起码工作可以让我变得充实起来。
如果整天无所事事,我恐怕会承受不住心理压力,各种胡思乱想然后疯掉。
昨晚我单独跟一些朋友说我已经回来了,于是信息一条接一条忙了整个晚上。
我不敢发公共状态,怕诗璇的父母看到了来我这刨根问底。
我工作的地方在市中心金融区的某高层办公楼里,整五个楼层都是我们的。
老总王叔是我爸的老同学,两人从我爷爷辈就认识,又是早年的事业伙伴,可以算是世交了。
托家里的福,我才能得到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和环境,这几乎是一般人再怎么努力都争取不来的。
我在大三暑期实习的时候就是在王叔的公司,我们在工作上以上下级称呼,平时以叔侄相称。
王叔人很好,他有个女儿比我小两岁,以前见过好几次,人美气质好,相互间印象非常不错,只是她本科就出去美国上学了。
我在公司里,很多东西都是王叔专门招呼人带领我学习的,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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