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和朋友都不知道我提前回来。
我本能地打开微信,诗璇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,我用颤抖的手指划开对话——信息停留在我去挪威之前的那一天:「老公,好开心,我天亮就来机场接你哦!」那天我是上午的飞机,卑尔根那边大概是凌晨两三点,诗璇激动得不肯睡觉,视频结束了又缠着我撒娇好久。
我的心跳得厉害,冰冷的手指甚至有些划不动触屏。
诗璇的朋友圈没有变化,最近一条状态是在卑尔根机场和我的自拍合照,上面写着「我家宝贝儿」。
照片上的诗璇的笑容娇艳欲滴,看着那张笑脸就能让人心情稍稍平复。
「诗璇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的女神,这点永远不会变」,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。
我又打开诗璇其他的社交媒体,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其实这是个好消息,总比我在网上看见什么视频或者照片,里面我的女神正无力地忍受着几个外国佬的凌辱要强。
虽说如此,我还是很难彻底冷静下来。
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1月17日20时47分,如果这一切没发生,再过几分钟诗璇就开始和我视频了。
在我们分别的这段日子里,每天早上6点半和晚上9点,诗璇那边则是深夜11点半和下午2点,这几个雷打不动的时间点在我脑子里,比吃饭、呼吸还要重要。
我发了会儿呆,看了下时间,坐立不安。
时间才过去了5分钟,20时52分。
我知道这是徒劳的,诗璇现在根本身不由己,那个黑人不知道正用什么手段凌辱她呢,但我真的就存在那一丝幻想,想看看她,听听她说话,确保她没有别的危险。
或者说,我只是条件反射性地不想错过这个时间节点。
我坐在床上,把手机朝上放在正对我的床面上,盯着发呆。
20时59分。
我和诗璇的视频时间是当时一起定的,确保双方在这个时间点都不会忙。
诗璇是个很体贴又守时的好孩子,一般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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