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请她去吃,但很明显语蕾从那三个人那里获得的东西是我给不了的,甚至某种角度来看是我的存在压抑了她,让她不想、不能或者不敢去追求这些。
假如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事情就很好解决,我可以私下报复,也可以诉诸于法律;我可以选择原谅语蕾,也可以与她离婚。
但这些都建立在我对整个事件本身有着强烈反对的基础上。
然而,我无法对视频中语蕾的兴奋和沉迷视而不见,更无法对观看视频的过程中自己的兴奋和沉迷视而不见。
如果没有看第二部视频的话,我该向妻子坦白的,告诉她我知道了一切,告诉她我可以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。
但是,刚刚结束的视频里我的妻子明白无误地说想要与过去做出了断,想要脱离那些不正常的生活、不正常的欲望,这让我该如何向她启齿?你不能告诉一个正在戒毒的人说『我真他妈喜欢你吸毒的样子』,尤其是在你的想法极有可能左右她的做法的情况下。
我想不清楚,干脆又拿起了遥控器。
无论如何,还是等看完所有视频再做决定吧。
第三段视频一开始,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屁股——穿着衣服的屁股。
我愣了一下才发现那个屁股是自己的,而那时的我被扛在阿浩的肩上。
画面中语蕾和斌叔也都在,不必说,扛着摄像机录像的责任落在了小娟的头上。
只消看一眼语蕾的装扮我就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录的了——她身上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旗袍、超薄透明丝袜和红色高跟鞋,这是我们在婚宴上敬酒时她穿的衣服。
全国各地婚俗不同,大部分地区其实婚宴在中午就结束了,但我们这边特殊一点,就是中午正式举办宴席,晚上还要再设宴招待准备婚礼期间提供过各种帮助的亲朋好友。
宴席标准和正式婚宴也是一样的。
虽说我和语蕾举办的是西式婚礼,但毕竟结婚是两家人的事,尤其是要顾及到长辈的意思——对大部分年轻人来说,他们可是付酒席钱以及扩充收份子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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