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干作这样的玩意儿。
后来听人说是一种养鬼的邪术,把恶死的怨鬼的头保存起来,就会住进恶鬼,有咒语,可指使恶鬼害人。
他有一个皮酒袋,拿给我看,那酒袋的口,我一看就是女人的屄,阴蒂,像男孩的小叽叽一样立着,大小阴唇都埒开涨鼓勃立着,塞子刻成叽吧头的样子,他自己对嘴喝酒,舔那女屄,还让我也舔。
他说「这也是二连长的屄,酒袋就是阴道,这屄只被插过两三次,很柔韧,作酒袋非常合适。
不知你的屄作得成作不成,人说生过孩子,屄就埒开了,皮囊也酥了,作不了了。
你说你的屄都被肏得这么松了,你还有什么用。
」一边用二连长的屄在我嘴上揉弄。
我想着自己身上的器官,怎么变成玩具,不觉毛骨悚然。
阴道一阵一阵疼痛的抽搐,浓痰一样的浓浆,流出来,糊在木柱周围,大个的绿豆蝇,在我的阴部爬满了,痒得我头上都冒汗了。
雷团有事去师部。
政委来说「把她放了,在缸里洗洗,找身衣服,把她送军部,老雷魔怔了,别造孽了。
」我找回我的眼镜,就跟俩锄奸组员离开这折磨了我几个月的院子,终于活着离开了。
忽然听院子里科长说,「带把锹,找块地方埋了她。
咱们这么整,只有陶阿毛的口供,到军部还不翻了」我腿一软,还是没逃过。
「科长,你写一个命令,不然别人问我们,我们没法说。
」「算了,按政委说的办吧,爱翻不翻,反正雷团背锅。
」路上庄稼地里,那俩也不放过最后的机会,还说要不是他俩,我今晚就听蝲蝲蛄叫了。
为感谢救命之恩,我也只好给他们两人都嘬疼快了。
2。
死里逃生。
到了军部,把我交到锄奸处。
处里的头,看样子是头,问我「你是托派?」「冤枉,我是被冤枉的。
」他看着我,身穿小号女军装,衣服扣子,早在被强奸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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