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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海劫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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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海劫波(01-03)(第4/2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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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托派,我不承认。     他们说陶阿毛已经告发我了。     这陶阿毛,是我复旦大学同学,他在一次反清乡斗争中与部队走散了,就回到上海家中。     之前我到上海扩军,有同学告诉我他的情况,我又把他找回来了。     雷团被我告了状,就把陶阿毛抓去,打他逃兵。     陶阿毛把我在复旦读书会,为了苏军与德军瓜分波兰的事呛了辅导员,辅导员说我是托派的事说了。     为这事我只好退学,经过工会的关系,加入浦东游击队。     后来地方部队升级,才当了新四军。     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,我当然不认。     没想到,这成了大案。     我不认就吊着我,又去抓别人,我们这次扩军扩来的三百多人里抓出来一百四十八人。     连我们扩军组长,现在教导营营长也被抓了托派,很多人都屈打成招了。     这又返回来整我,逼我认自己是托派。     昨天夹棍把我腿都夹肿了,又灌我凉水。     我咬牙不认。     可我又想要不就认倒霉招了吧,可看那些隔壁女兵的惨样,又怕得不行。     早上伙房的细伢子,拿来一茶缸稀饭,他解不开绳子,就自己来喂我。     这伢子还算好人,从不恶声恶气。     送饭送水,一天也就这一点放松的时候。     他喂完我,放下缸子,就揽住我的脖子,咬住我的嘴唇,舔弄我的舌头。     这小孩也不学好。     我只能摇头躲避。     他说「臭哄哄的,有什么好,人说女人的口水是甜的,我怎么尝不出来。     」又用手揪扯我的乳房,低头嘬我的咂儿。     另一手插入我的裤裆,勾弄我的阴户。     我只好滚来滚去,他抽出手来,他拇指和食指间拉出细丝,闻闻,说骚的。     我知嚷嚷也没用,弄不好招来厉害的,就更不得好了。     今天又把我拉进上房,腰腿脖子都捆在柱子上。     埒开我的上衣,揪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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