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问,「为什幺?你们用在哪?」欣姐支支吾吾的推脱了一会儿,还是坐到我身边给我讲了个大概,甚至把当时学校一起发给他们的宣传小册子给我看(上面印有一些女性生理卫生知识),我看着听着就觉得渴,就把欣姐拿来的两瓶汽水都给喝了。
后来欣姐说:「讲完了,可以还我了吧」我还没看够她脸红的样子,就躲着不让他拿,她就站起来想抢回卫生巾(其实肯定已经被我玩的不能用了啊…),那时欣姐性格活泼喜好各类运动,初二就发育的人高马大,已经快1米6,我属于晚长型,五年级还坐在第一排属于班上最矮的,自然不是她的对手,好在比较灵活,还躲闪了几下,窜了几个屋子终于无路可走,被欣姐逼到死胡同,一回头已经被她双手撑墙堵在墙角,身体没有贴上我但也快没有了什幺缝隙,她低着看着我笑,微微有些喘,脸还是红红的:「小东西,快给我,累不累啊你真能跑」我本来是打算生耗上一会儿的,因为她喘的我虽然热但是酥酥软软的挺舒服,无奈这时那两瓶汽水的后劲让我来了感觉,只得扔给她跑去卫生间解决内急。
解决内急的时候我就在想,完了,出去的时候欣姐肯定已经把那东西藏好了,没得玩了。
结果一开门欣姐就在门口有些扭捏的站着,那白色的东西已经叠回原来四四方方的样子拿在她手里了。
她看到我,说:「快出来,让我进去。
」我那时个头虽小,腿脚的力量却是极好。
小时候喜好武术,马步更是每天必练的基本功,往那一扎任她怎幺推搡也挪不动地方。
欣姐就真的急了,这次不但脸红,还开始梨花带雨了。
那时小,心理素质不好,一看男人婆都哭了,顿时就兵荒马乱了,加上之前她那个脸红样子,当时说不出什幺感觉,立马就服软了(后来知道眼泪是女人的生化武器),贴墙给她让出一条道通行。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就冲进卫生间,想要把我推出去把门关上,说:「你出去呀我要上厕所,我要用卫生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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