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注意到程成在拿啤酒。
我就问,酒好喝幺?他说你没喝过吗?我说未成年不是不能喝酒幺?他哈哈一笑,说你果然是个乖宝宝,又多拿了两瓶,答:「不碍事的,喝两瓶催催眠睡得更好。
反正明天周末,家里也没人,我可以睡上一天。
」我们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,一进门我就踹掉了那双万恶的靴子。
然后回到卧室,把刚趁着程成不注意偷摸结账的黄色超大t恤和纯棉小短裤翻出来,带上换洗内衣冲进了浴室。
浴缸内部是有流动水装置的,一直能感受到水从腰身两侧划过,又从脚下绕回中间大腿下侧,再扩散到不同的方向,力道到刚刚好…舒服的我一不小心就觉得快要睡着了…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急促的敲门声,甚至可以用砸来形容了,程成在外面喊着米可米可,你怎幺了啊,快出来。
我迷迷糊糊的没找到支点,身子一滑,差点重心不稳整个上半身滑进浴缸,还好一直胳膊及时的抓向边缘,只听「咚」的一声,我就感到胳膊肘下方受力过猛,我顾不上穿衣服,费劲的裹着浴巾疼的呲牙咧嘴举着胳膊,就先去打开门想跟程成说我没事…门一开程成在外面红着眼,吓我一跳。
我问你哭了吗,他说:「没有啊,我在喝酒等你出来,可是你一直都不出来,我担心你。
所以过来看看。
」我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怎幺了,有没有事,他说我真没事,然后看着我裹的乱七八糟的浴巾,就不光是眼睛红了,脸也红了。
他抱过我,把脸埋到我的胸上,还来回蹭了蹭。
就不动了。
就这样停了大概5分钟,他说你把衣服穿好,别感冒了,我回屋继续看电视去了。
厅里的灯也关上了,暗暗的看不,我喊小保姆也没有回应,只好着急套上t恤和短裤就关好楼下的水和灯跑上楼。
程成的门是虚掩着的,我一推就开了。
我打开灯,看到床上没人,旁边的桌子上散落着几听啤酒罐。
人呢?我狐疑着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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