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中间,她很少做表达感情的一方,周聿安摸摸她的脸,回想她这段时间软乎乎的样子,心底缓慢涌起猜测:“小鹦,你最近一直有在吃药吗?”
“嗯嗯。”黎鹦点头,“不然怎么看得出来药有没有用呢?”
看来不仅有用,还有一些不得了的副作用,最明显的就是,她好像把脑袋吃坏了。
“那有没有觉得不舒服?精神还好吗?会不会头痛或者记忆力下降……”
黎鹦摇头,一直摇,像自转的小泼浪鼓。
“没有呀,什么感觉都没有,叔叔你干嘛问这些奇怪的问题。”
车内静下,周聿安担忧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:“我担心你。”
啊……
又来了,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黎鹦不说话,再次遵从本心凑上去,亲上周聿安的唇。
夜深,精疲力竭后,黎鹦窝在他怀里,摸摸他的眼睛睫毛鼻子,手指点点他的唇,睡得迷糊的人捉住,贴吻一口后塞进被子,连人带被将她搂紧了。
她被迫乖下来不动,脑袋靠着周聿安咚咚响的胸膛,想着,这就是爱的感觉吗?
酥酥麻麻的、奇奇怪怪的。
黎鹦觉得,她应该是爱妈妈的,可是想起妈妈的时候,心脏并不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左手脉搏在欢快地跳动,借着窗缝月光,规律波动的红线隐约可以被看清。
可如果她爱妈妈,为什么在妈妈死的时候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呢?
好奇怪啊。
爱,好奇怪。
周聿安觉得自己或许多虑了,按时吃药、定期心理治疗很久后,黎鹦并没有变得奇怪,甚至可以说是、毫无变化。
除了相较之前更加软乎好脾气之外。
有些时候,两人说着话,她会静下来,默不作声地盯他好久,黑而亮的眼睛湿漉漉,好像山间夜晚的星子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拉过她的手,声音放得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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