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暖的气息包裹上来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头顶传来温柔的安抚。
沈确搂紧了裴忌的腰,脸紧紧贴着他坚实有力的腹部,颤抖的手指把他的衣服揪得一团糟。
“唔……”
“都说了会哭的。”裴忌拍着怀里委屈的脑袋,一边心疼,一边又欠揍地有点想笑。
alpha提取原液时的感觉偏痛,还能忍受。
omega则更偏酸、痛与爽的结合,提取时不哭是不可能的,就像膝跳反应,是一种本能。
随着针管一寸寸离开腺体,痛感消失,熟悉的燥热再次席卷了沈确。
裴忌轻车熟路地释放信息素。
“现在嘴不硬了?”
沈确依旧抱着他,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响起。
“闭嘴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露翠疗养院外。
几个顶着学院制服帽的脑袋叽叽喳喳凑在一起。
“李老师还没忙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