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黛米和安雅都吓了一跳,沈确心脏猛地一颤。
只见原本先他好几步的裴忌忽然转身,像一头突然挣脱束缚的野兽,怒气冲冲地走了回来。
“先是不让我喜欢你,现在又提离婚,因为什么?就因为一个还没有下定论的报告,因为一个完全未知的可能性?你把你自己当什么?你又把我当什么?!”
他眉头紧锁,声音颤抖,胸膛剧烈地起伏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可以替我做决定!凭什么你要离婚就可以离婚,凭什……”
“凭……凭什么……”
沈确睁大了眼。
黛米和安雅也睁大了眼。
只见裴忌眼里溢出一滴泪,沿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下,紧接着是第二滴、第三滴……
他眼眶完全湿了,眼角红得吓人,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三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为什么……沈确……你是不是……”
裴忌哽咽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?!”
信息素失控地散溢出来。
沈确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慌张表情,完全忘了自己在路上组织好的语言。
忽然间,黛米惊叫一声:“啊!”
她忽然想起来什么。
“上将!”
“你的易感期是不是最近啊!”
第64章 这可真难哄
沉星宫,裴忌的书房外。
黛米正在拍门。
“上将!你开门啊!”
“你有本事躲起来哭,你有本事开门啊!”
安雅端着温水,一脸无奈地喊道:
“好歹喝点水,补充点水份再接着哭吧,上将!”
崩溃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滚开!”
沈确揉着鼻梁,无奈地拍了拍黛米。
“我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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