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能让你们公安惦记的。”
“是这样的,姚总,”冯少民说,“蒲公英纺织厂你知道吗?”他的语气极其镇定,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以这个提问作为开头。
姚坤明眼球微收,瞳孔像在聚焦,他或许是在思虑对方的提问,又或许是防备性习惯。
不过他的情绪比起之前控制了几分,“我当然知道,我父亲在厂里呆了一二十年,我在纺织大院也生活了很久,那里我感情很深。但纺织厂早就倒闭了,现在你们还想问什么?”
“当年纺织厂有几例纺织女工陪酒事件不知道你清楚吗?”
姚坤明眼球晃了晃,像是对对方的问题避之不及,他嘴角扯了扯,大声说:“我不知道,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纺织厂。”
即便他很大声,但孟思期明显感觉他失去了之前的底气,他像是心虚了,但是姚坤明并不是纺织厂领导,他或许听说了这些事情,可能不是很全面,但他一定知道,也就是说他现在肯定是在撒谎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这件事,”冯少民的口吻冷得像一把利器,“但是你父亲一定知道。”
姚坤明像是想了想说:“就算有你说的陪酒什么的,也有可能是那些女工心甘情愿,图有目的,但你放心,我父亲绝对不会强迫别人做这些事情,他现在快七十高龄,什么都不记得,也说不了话,你还想让他说什么,让他亲口承认,曾经引诱一个女孩子去陪酒,我想如果你掌握了证据,有那个女孩的证词,你绝不会找上门来吧?”
孟思期领略了这位儿子的逻辑思维,别看他情绪不易控制,但头脑绝对是清醒的,他模糊了陪酒事件,用很多模棱两可的词语在为父亲辩解,认为是女工心甘情愿,将矛盾转移。
而且他深知警方上门一定是没有证据。最重要的,他打起了感情牌,父亲老了,病了,痴呆了,即便发生过一些事实,现在有必要追究吗?
但是孟思期认为真相就是真相,不可能因为嫌疑人老去死去病了痴呆了就可以湮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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