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再看那张被扯起的彩画,原来是画在一张薄纸上,而后贴在这张薄膜上的。
“怎么回事呀?我的老同学,大画家。”李探长生硬地朝那个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乔守信问道。只见乔守信脸色如猪肝,浑身在颤抖,双眼低垂一声也不吭。
王学明惊讶地走近前,看着眼前这两张表面上一样,细一看却不一样的画,单一的看,看不出什么,两张一比较,就会发现,它们谁好,谁差,谁真谁假了。从画的颜色,画的涂抹,尤其是右下角那几个字上看,原来的画上那字笔锋流利,顺畅,好似流水一般。这个后来做假的字形如毛毛虫,弯弯曲曲,虽然形似,却没有一点神力。
所长把乔守信带进了五街派出所,乔守信不得不承认,那张假画是他藏在箱子里的。这张真画是他用一张临摹的画覆盖在上面想带出去,归为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