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过神来,温贤宁已经出手了,一把将她从姚启格怀里扯出来,揽到自己身边。
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大手,唐珈叶突然意识到今天可能要大洒狗血了。果然,姚启格定晴上下开始打量起温贤宁,问她,“小叶子,这就是你嫁的老男人?不怎么样嘛,比我起码要老上七八岁。他*上功夫有我厉害么?不会是已经不行了吧。”讥笑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刺耳,换谁都受不了,最重要的是姚启格这话听了有歧义,好象她跟他尚过*似的。
唐珈叶正准备反驳,却听温贤宁笑笑,不动声色地回答,“是,你年轻,你永远都是受精卵!”唐珈叶瞬间目瞪口呆,这、这是大叔吗?口舌之快令人无法相信,连她都自愧不如,再看姚启格目光呆滞,张口结舌,半晌说不上话。她就在这时候被温贤宁拖走了。温贤宁绷着一张脸,一言不发地拉着她的手,“大叔,我和他……”她肚子里笑得抽筋,仍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。“我知道他是你的前任男友。”温贤宁头也不回,继续往前走。
“噢。”她摸摸鼻子,思考着该从哪里解释她为什么会和姚启格碰面,又为什么会‘拥抱’。
回到遮阳蓬下,温贤宁把她按坐在太阳椅上,自己在宽大的太阳椅另一头躺下,抱胸闭眼假寐起来。一想到他刚才精彩的驳斥,她嘿嘿笑了起来,拍马屁,“大叔,你太厉害了,看不出来你口才一流啊,我甘拜下风,这话回得贼有水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