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上了。
酒进胃,关健话就多了,忍不住透露他和夏嫣然是怎么认识的,又是怎么在一起的,他以前甩女孩子惯了,那一次是认真的,只是他没表白,他以为聪明的夏嫣然懂的,他们做一些情侣都做的事,约会、吃饭、看电影,甚至每次分手前会在车中情不自禁拥吻。
后来一段时间夏嫣然开始对他冷淡,又逢期末考,家里盯得紧,他便专心应对期末考,也没在意。
后来他考完了,出考场第一件事向她同学打听她的行踪。听说她考完试就回家,于是他买了大捧的玫瑰去她家里看她,想要给她个惊喜,结果来开门的人是衣裳不太整齐的温贤宁。
从防盗门缝隙里看到夏嫣然脸红通通地过来,嘴唇可疑的红肿着,衣服的最上面两只钮扣似乎是匆忙间所为,歪歪扭扭地扣着,满脸的扭捏与不高兴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夏嫣然话是对关健说的,目光瞧的是却是旁边靠在门框上默不作声的温贤宁,眼神中有藏不住的*在荡漾。
他懂了!
从夏嫣然家里冲出来,那束灿烂如火的玫瑰花被他扔进垃圾桶,她却没追上来解释。
年轻气盛的他一个多月远远地躲在没人认识的上海,天天在黑酒吧卖醉,身上的钱用光了,付不了酒钱,被人又踢又打,最后被软禁起来,非要他给家里打电话来还钱。
他不敢给好面子的父母打,要是知道他因为女朋友劈腿搞成这样,还不得跳脚气死,最后他鬼使神差下拨了另外的号码,几个小时后温贤宁大老远赶过来,付清了酒钱,他才被释放出来。
温贤宁什么也没说,带他去饭店吃了顿好的,又送他去酒店,洗澡、刮胡子、换干净的衣服,最后带他坐上了回去的飞机。
整个过程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交流,飞机快降落的时候他才对温贤宁说了唯一的一句话,“那妞你喜欢我暂时成全你,但是不要以为我窝囊,她是我先看上的,咱们公平竞争,看谁最后泡到手。”
故事有点老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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