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收起笑,规规矩矩低下头。
又不说话!温贤宁想抓狂,又想找话题,但终究拉不下脸来,所以也不说话,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。
时间悄无声息溜走,眼看快八点。他看了眼桌上还没有处理掉的文件,又继续开始工作。
天哪,我可不可以走啊啊啊啊啊啊!唐珈叶阵阵哀号,在这里她感觉自己象个傻瓜一样,偏偏这暴君又给她气受,一整晚不知道在气什么,盯得人心里慌慌的。
手机游戏实在没什么好玩的,顺手放在茶几上,然后从背包里翻出书来,再拿出笔记。
一时间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页以及笔头写字摩擦纸张的声音,象蚕吃桑叶发出的沙沙声。
时间再次指向十点半,温贤宁结束一天的工作,秘书在一个小时前被他吩咐提前下班了。
平常他的工作效率没这么低,往往七八点便能下班,这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,他工作时频频走神,总是等秘书进来拿文件时才发现根本没看,于是一面诅咒一面迅速阅读、签字。
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最近不是第一次,他好象中毒了,因为他脑子里没想别的事,全是在想唐珈叶这死丫头。
她在干什么?怎么还不来电话?我妈没为难她吧?不知道她有没有辞掉清洁工的工作?有没有偷偷乘他不在,和轩辕爵来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