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解自己身上的绳子,倪成的目光又猥琐在她身上扫来扫去,全身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倪成不怀好意地抚上唐珈叶的脸,“想和温贤宁玩两个游戏。”
“滚开!”唐珈叶怒骂着扭开头,“你可是我的长辈,对晚辈做这种事,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吗?”
倪成眼里露出凶恶的仇恨神情,“真有他妈的天打五雷轰,也是轰唐婆娘,是她害死了我父亲。你就是我的继女,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,不算乱伦!”
连乱伦都跑出来了,唐珈叶骂了一声,“无耻!”
“倪成,你这个狗杂种,不许你碰她,不许你碰她!”温贤宁跌跌撞撞跳着冲过来要救她,半路上又被人劫走,怒火中烧,急得一身是汗,“有种你就打我,是我得罪了你,是我暗中帮唐碧玉揭穿你的阴谋,是我……与她没关系,与唐珈叶没一点关系……放了她,放了她……”
温贤宁把罪名全部揽到自己头上,是想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,早就想好了,不能让倪成伤害唐珈叶母女一根毫毛,哪怕要他付出生命的代价,他也要拼死保护好她们。否则他枉为男人,枉为人!
“看看,这就是你看中的男人。”倪成摇头撇嘴,对着唐珈叶说,“他不就是钱多点了,又有做市长的老子当靠山,扔掉这两个,他连狗都不如,照样落在我倪成的手里,我才是真正的男人!他不算个男人,连你和你的女儿都保护不了,算什么男人。他就是条狗!”
唐珈叶扬起下巴,冷笑着驳斥,“在我眼里,此刻他才是真正的男人。什么是男人?内敛、稳重、胸襟广阔,该进就进,该退就退,做事情懂得审时夺度,衡量利弊,做得永远比说的多,不冲动,不张扬,不跋扈,而不是嘴上光说漂亮话,一到关键时刻跑得没人影,派不上用场。更何况,他又不是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,难道非得象神一样做到事事万能,神机妙算,预知到常人根本无法预知的事情,完美到不象人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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