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手的一切会在一夕之间被别的女人抢走,正如她当如从我父亲前妻那里抢走的一样。所以她憎恨小三,一直要求我,要我这个长子做个大人们眼中最完美的孩子,我被送去学钢琴,背那些对于小孩子来说生僻难懂的唐诗宋词和《三字经》,还要学习英语。”
唐珈叶没有转头,耳朵里静静听着他的讲述,事实上她愿意听他讲这些,虽然这会令人怀疑他是在获得同情,但是她知道他不是,因为他说过他会改,以后说与做要并行,不会再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。
“我讲的这些从来没有对自己以外的人讲过,包括夏嫣然,若若,你……愿意听吗?”他问的低沉而嘶哑,俊脸在暗淡的光线中模糊隐藏起来。
唐珈叶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嗯。”为什么不听?她喜欢听,这些全是他的心声与不为人知的一面,听后会对他有一个更进一步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