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现在被赶出去,能去哪里住,怎么活?”他疾声道:“别说这些没轻没重的话,这二十多年,咱们一家的情分还是在的!”
秦时芸心里清楚,她和他的爱情仅仅存在于头几年,后面可不少有漂亮年轻的等着上位。
说白了,冯执国是要一个又像亲妈又像妻子的婆子给他伺候前后,他累了知道如何舒服哄着,他烦了知道怎么乖巧应着,又要顾着生活里的点滴细节,又要给足情感价值,把这位爷二十多年里里外外都照顾个遍。
她把这身份当作一个职业,也的确一直拿着不菲的薪水,自以为深谙其道。
什么情分亲近,都是利益相洽罢了。
“闹到这份上了,我只心疼你受了多少压力委屈。”她温声说:“明面上他是要我们娘两滚出去,何尝不是在拿捏您呢。”
“再喝些鸡汤,瞧着都消瘦好些了。”
冯执国最爱听这种话,觉得一碗不够,示意佣人再去取一碗来,继续听妻子的温柔安慰。
“这些年,我和玥玥都不碰您的钱财生意,确实也是为了避险,”秦时芸说:“真要离婚了,净身出户也很简单。”
她欲言又止,苦笑一声。
“我就是……很害怕。”
冯执国握住她的手,关切地问:“怕什么?”
“冯毓珞这孩子,还没进家门便厉害成这样,”秦时芸轻轻地说:“将来若是与您共同进退,指不定多会做主。”
“我不怕和玥儿在外头受苦,怕你在家里病了没人看顾,还得受那孩子变本加厉的气性。”
“家里几个佣人虽然还算做事清白,到底没法体贴您。”她望向他,露出噙着泪的又一个笑:“执国,我和玥玥走了以后,你千万要护好自己,最好早些娶个得心得力的人,让她打理好家里的上下,我在外头也就放心了。”
冯执国听得眉毛紧皱,此刻彻底是发了怒。
“以那小子的脾气,连你这样温和的人都容不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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