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转眼珠，压低声线，“第一次和男朋友接吻，是什么时候、在哪里？”
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起哄声，沉玥微微一顿，耳尖开始发烫
第一次接吻的时候，她和霍成甚至还不熟
沉玥试图蒙混过关，“我忘了，换一个问题吧？”
“玥玥，你这是作弊呀...”
“就是嘛成哥，不然你说...”
霍成伸手把她面前的酒杯拿过去，举到自己唇边一饮而尽
“忘了，我替她罚”他语气慢条斯理，却偏偏压得很低，尾音带着懒散的笑意
笑声和起哄声又高了几分，霍成指尖轻轻摩过她的手背，俯身像是要拿桌上的果盘，实际上整个人靠得极近
他侧着唇，几乎贴在她耳边，嗓音低哑又带着笑：“那天可不只是亲……还做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