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奖牌站在最中间,台下却找不到一双为他鼓掌的双手
直到高中那次
同龄人总是眼红他冷淡又骄矜,眼红他永远不费力就能站在最前面,被导师当成榜样夸赞,嫉妒他们喜欢的女孩总是一颗心放在霍成身上,哪怕自始至终没有得到一个眼神
起初只是背地里的耳语和眼神,后来有人故意在他鞋柜里灌水,把崭新的球鞋浸得湿透,那些恶意像针一样细细碎碎地扎着,他一开始没理,直到走廊那次,几个人拦住他,话还没说完就有人伸手推了他一把,笑得轻佻又刻薄
霍成没吭声,眼神一沉,下一秒直接一拳揍了上去
对方被打得当场仰倒在地,血从额角顺着脸流下来,一旁他的几个朋友围上来,仗着人多借机给了霍成好几拳,瞬间引起一片骚动,走廊上尖叫声四起
他练过散打,那些人不是他的对手,不一会儿就全部倒在地上哀嚎
那个推人的后来进了医院缝了几针,校方找了双方家长,开了紧急会议
最可笑的是,就连这种时候来的也不是霍父霍母,而是家里的管家
他记得最清楚的是,当他带着擦伤回到家时,父亲坐在书房里翻着报纸,连头都没抬
“你打人?”
霍成喉头滚了滚,还没开口,对方就直接甩下一句:“丢人现眼”
没有问原因,没有在乎他还在渗血的伤口,只在乎这件事会不会让霍家脸上无光。
霍成沉默了一会儿,指尖捏紧成拳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,只转身上楼
他早就不抱期待,但苦涩仍像铁锈一样在齿缝间漫开,带着乾涸的锐利感,一点点刮过喉头
不到一周,他被安排转去国外读书,理由是避风头,实际上他很清楚,那不过是最快速的处理方式,乾脆、决断,把麻烦丢到千里之外
他之后彻底明白,在那个家里,解释是没有意义的,期待更是无用
夜色静默,霍成偏过头,屋里的灯光透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