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栩顿时忆起了前世的圆房。(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完整版更新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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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她如只乖顺的小白兔,听从嫡姐的嘱咐,床榻上一言不发、一动不动,任由宴衡为所欲为。
两人间的气氛也没有此刻缱绻,他更像例行公事的发泄,直来直去,猛冲猛撞,完全不怜惜“妻儿”是初次,还拉着刚刚破身的她换了好几个姿势,一个姿势便是半个时辰……
她勉强尝到的欢愉都被疼痛掩盖,只觉自己身处水深火热之中,下一刻便要被他操死。
次日她眼睛肿了、下唇破了,血红肿胀的小穴填着玉势,将他的精水在深处堵了三天。
不出半月,如嫡姐所愿,她怀孕了。
自此嫡姐借着养胎的名义,把她带到庄子上。
她和宴衡的第二次交欢,是在她孕中四月,他比初次温存许多,或许顾虑她有孕,或许他知道了她是嫡姐的替身。
后者是纪栩猜测的。(看完整版到 https://www.shubao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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