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跳狂乱,一句话也接不上。
江砚辰忽然伸手,将她颊边的发丝轻轻拨开,手指不碰她的皮肤,只是停留在距离几毫米的空气中。
「我没有对你做过你没能力承受的事。」
这句话让她猛地咬住下唇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竟真的无话可说——她的身T,的确承受了,甚至ga0cHa0了,她从未这麽羞耻地想起自己的反应,甚至b之前在教室ga0cHa0更难堪。
「如果我今天放你走,」他靠近一点,声音低到几乎贴在她耳边,「你会去哪里?」
「……」
「回去,然後再找机会从我手上删除照片?还是……放弃你在乎的一切逃得远远的,把我的存在,当成只是被一条疯狗咬伤?」
「悦彤,你一开始就不敢这样做。」
徐悦彤拼命咬着牙,不让自己掉眼泪。但他却忽然伸手,轻轻将那杯水塞进她手里,语气平淡:
「先喝水吧,你身T还没恢复。」
她低头看着杯子,像看见什麽诡异的诅咒,却忍不住乾渴还是喝了。
他这种过於温柔的态度、这种理所当然的照顾——在昨晚那样的侵犯後变得无b诡异。
而他明明知道,他知道这样她会更害怕。
徐悦彤心跳狂跳,脑袋混乱,但却无法从他那样安静的气场中逃开,她的所有反抗,都像落水时的挣扎,吵不醒风平浪静的湖面。
江砚辰收拾起空杯子,垂眸问:「可以走动吗?」
她没有回答,只试着动了动脚。
肌r0U传来一阵铅块般的酸软,从大腿根一路沉到脚踝,她几乎怀疑自己刚刚那点挪动,是不是只是幻觉。
还来不及做出反应,他已俯身,手臂穿过她膝弯与背後,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。
「我自己……可以……!」她惊慌地挣扎,声音急促破碎。
「浴室地滑。」他低声打断,语气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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