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夕毁了个g净,
外面有人叽叽喳喳围到门口,说着些不g不净的话,周国安不想知道这些人都知道了哪些事情,只知道他最后的乐园也不复存在,只黑着一张脸从人群里冲了出去。
刚到楼下,就有两个人过来,将他“请”上了车,这一次没有人绑住他,车厢内一路无声,一直开到他老家村口停下。让他下车时,其中一个人拍了拍他脸,冲他道:“我们老板说了,下次要还让他再见到你,就没这么客气了,你就在这儿好好呆着吧。”
周国安敢怒不敢言,唯唯诺诺应了是,转身往村里走去。
眼看着他越走越远,后面车里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老板真就这么放过他了?”
另一个意味不明地笑了笑:“村子里头,早给他安排好了……”
这二人说什么周国安自然听不见,他身T现在本就虚弱,被太yAn一晒,更是每一步都在发晕,好在是快走到家门口了,还有几步路时,旁边小巷忽然窜出来个老头,那老头是他老家邻居,小时候他喊过叔的。
老人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满头满脸的血迹汗渍,冲他b手画脚地说了一大堆,他也没听清,大概猜出是自己头上的伤口又裂了,流了点血。
“骇Si人的,莫骇到你屋里的阿妈喽!”
他一边大声嚷嚷,一边强行握着他的胳膊把人往自己屋子的后院领。这老头常g农活,是个有力气的,攥着他胳膊的手如铁爪一样,在城市里养尊处优多年的周国安无论如何挣脱不开,稀里糊涂被推进了一个地面堆着草席的屋子,没等他起身,外面的门被砰一声关上。
一阵恐惧袭来,周国安想要大声呼救,却被头痛带来的眩晕中断,最终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地面。
门口,老人将这小屋用铁锁锁上,他心虚,便想先去把前面大门也关上,正要合上时,外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男人,跟他打招呼:“老人家,您知道周国安家怎么走吗,我是刚刚送他的司机,他东西落车上了,我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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