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她蜷缩的手指。
"冷?"他调高空调温度,指尖在她掌心画了个圈。
阮眠摇头,却在路过第一个岔路口时,条件反S地往他身边靠了靠。季砚川低笑,忽然打转方向盘拐上一条更僻静的小路。碎石子碾过轮胎的声音像某种白噪音,渐渐抚平她绷紧的肩线。
植物园的铁艺门缓缓开启时,阮眠看见满墙的蔷薇从石墙上瀑布般垂落。没有游客,只有穿亚麻工作服的老园丁在修剪灌木,见到他们的车,只是抬了抬草帽便继续低头g活。
"来。"
季砚川绕到副驾驶开门,掌心朝上等她。阮眠犹豫两秒才把手放上去,立刻被温热的手指包裹。他今天没喷惯用的雪松香水,身上只有g净的肥皂味,混着车内皮革的气息,莫名让人安心。
鹅卵石小径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阮眠的凉鞋带子松了,季砚川蹲下身帮她系时,她正好望见远处玻璃花房折S的虹光。他的手指在她脚踝流连片刻,最后却只是将松开的带子绕回脚链外侧,确保金属不会磨到皮肤。
"看。"
他忽然指向某处。阮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在蕨类植物区的Y影里,发现几株正在开花的昙花。洁白的花瓣半阖着,像沉睡的月光。
"这个季节不该有的。"季砚川牵着她走近,声音放得很轻,"园丁说是因为今年夏天太热,扰了生物钟。"
阮眠蹲下来,指尖虚虚描摹花瓣的轮廓。花蕊深处渗出蜜露,在yAn光下像融化的琥珀。她看得太专注,没注意季砚川已经退开几步,直到后背贴上他x膛才惊觉。
"怕你蹲久了头晕。"他递来一支未开封的葡萄糖口服Ye,玻璃管在他掌心泛着微光。
风掠过树梢,几片梧桐叶打着旋落在他们脚边。阮眠小口啜饮着葡萄糖,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,季砚川忽然低头,吻去她唇角残留的Ye滴。
"甜吗?"他问,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。
阮眠把脸埋进他肩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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