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劳,他连与自己上过床的女人都能毫不犹豫杀了。
我突然想起他曾那样深情地望着我说:「我会保护你。」
想来可笑。
这世上最危险的,不是敌人,而是嘴里说着爱你、眼里却藏着刀的人。
而乔纳……正是那种人。
我穿过几棵枯死的树,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凹地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壤味与一股若有似无的腐烂气息,我知道我找对地方了。
那里没有墓碑,没有遮盖,也没有任何人为安置的痕迹,只有一些凌乱堆迭的枯枝与翻起来的泥土,显然只是被草草埋过,又被野兽或风雨翻了出来。
我俯身拨开一层枯枝,腐败气味立刻更浓了些。
一具已经半黑半白的尸体躺在底下,皮肤腐蚀得像被烧过,脸部轮廓模糊,但依旧能从那残破不堪的穿着与染血的红色发丝认出她,安娜。
她的双眼已经睁不开了,嘴巴微张,像是死前还想说些什么。
那张曾在我面前傲慢讽刺的脸,如今只剩下破碎与尘土。
我站在她面前,静静地看着,没有说话。
没有悲悯,也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浮现。
这一切对我来说太过合理,合理得让人无从感慨。
她选择了错误的对象,站错了立场,然后被抛弃,不过是棋盘上最寻常的牺牲品。
我蹲下身,从地上捡起她的一枚发夹,那是我曾经在酒吧见过她带着的,银色的,有一点斑驳的玫瑰图案。
我转了转发夹,然后轻轻丢回地上,像是对整个人的结束给出最不费力的收尾。
「你死得还算安静,这样就不错了。」
我站起身,转身离开。
背对着那具尸体,我一步步走入森林浓雾之中,没有回头,没有怀念。
这场邂逅,无声地结束,如她的死一般,不值一提。
突然,远处传来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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