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以前我总抱怨我爹对我太过严厉,却不知道世上竟然有这么多人从小便失去了自己的父母。杨兄弟是这样,你也是这样。唉,我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……”
“我有爹。”萍姑冷不丁说道。
段誉眼前一亮,当即问道:“那你爹呢?他在哪里?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在移花宫?”
“我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萍姑的语气说不出的平静,就仿佛是在叙述别人的经历一般,“他杀了我娘,把我丢在朋友家之后就逃了。”
段誉立刻“啊”了一声,他无论如何也没猜到,发生在萍姑身上的居然是这种人伦惨剧。
萍姑回忆道:“爹说娘是贱女人,背着他在外面偷野汉子。爹的朋友也说我娘死了活该,还说贱女人生的孩子也是小贱人,不该吃他们家的饭。”
段誉反应过来:“什么叫‘不该吃他们家的饭’,难道你爹的朋友不给你饭吃?”
萍姑低头看自己的手,段誉发现她小小的手背上竟然有一道极吓人的疤痕,她轻声说道:“他们不许我吃饭,可是我饿极了,便去抢他们给大黄的剩饭剩菜。大黄好凶,不仅冲我叫,还狠狠地咬了我一口。”
“我实在受不了,于是逃了出来。”萍姑抬头,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天真的笑意,“没想到这一逃就遇到了宫主,宫主将我带回移花宫,给我饭吃,教我武功,就连我爹娘都没宫主待我好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蓦地警醒过来:“糟了,我忘记宫主不许我们在宫内笑的,我……我……”
段誉赶忙安抚道:“没关系,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就没有其他人了,我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宫主的。”
萍姑犹豫地揪着衣袖:“我应该要去领罚的,可是我前几天才挨过鞭子,伤口还没好全,如果再用鞭子沾盐水抽上一顿,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毕竟只是个总角之年的小女孩,巴掌大的脸上满是稚气,想到自己又要皮开肉绽疼上十天半个月,便忍不住害怕起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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