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屋里待着,怎么反倒跟一串腊肉似的挂在人家窗户外面?”崔志方刚做完早课,谁知途径此处却看到两条小短腿在厢房窗外使劲扑腾。
萍姑被喊得回了神,她看了看还没睡醒的两兄弟,当机立断将身子往外一仰,然后飞快地关上了窗。
崔志方这会儿已经走近,他低头打量着摔了个屁股墩的萍姑,狐疑道:“鬼鬼祟祟,你这丫头该不会在做什么坏事吧?”
萍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双手叉腰大声回答道:“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做坏事了?你们这些全真教的道士怎么只会平白污蔑人呢?”
崔志方被她这张炮仗似的小嘴噼里啪啦一顿狂轰滥炸,顿时也不敢继续追问了,只能摆了摆手说道:“昨日之事是我师兄和师侄做得不对,不过小丫头你也不必以偏概全,将我们全真教所有人都当作坏人。起码我就一直护着你,对不对?”
萍姑眨着眼睛装模做样地思考了一会儿,然后摇摇头:“宫……有人告诉过我,男人这种东西最坏了,十句话有九句都不可以信。如果他们对你特别好,那便是有所图谋,一定要当心。”
崔志方好笑道:“这是什么歪理邪说?那你哥哥呢,难道他也是坏人不成?”
萍姑抬了抬下巴:“我哥哥当然是一个大大的好人。”
崔志方道:“可他也是男人。”
萍姑辩驳道:“哥哥年纪还小,算不上男人。”
崔志方道:“年纪再小的人,以后总会长大的。”
萍姑低头咬着手指,不知道要怎么回答。她忽然想起方才在窗边看到的场景,于是登时粲然一笑,说道:“只要他将来只骗男人,不骗女人,那么对姑娘家来说,他就不是坏人啦!”
也不知是屋外的说话声太响,还是压在身上的段誉实在太重,总之杨过最后还是皱着眉头先一步醒了过来。
他从前几乎夜夜都睡在破草席上,那席子又薄又冷,因此和直接睡在地上没什么分别。
可是这回醒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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