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喊你‘哥哥’不成?”
段誉冲着那张被踢倒在地的椅子努了努嘴:“可你也半分没有做兄长的样子。”
“现在没有,不代表往后也没有。”杨过说到这里,兴冲冲地搂过段誉的脖子,“不如你多喊几声‘好哥哥’,说不定我便无师自通了!”
“不喊。”段誉毅然拒绝。
“当真不喊?”杨过压低了声音,空闲着的另一只手已经蠢蠢欲动。
“不……哎哟!”腰上的软肉冷不防被挠了两下,段誉顿时大笑起来,“别……别挠,哈哈哈哈哈!”
杨过一手按住他的肩膀,一手顺着他的腰身往上攀去:“怎么样?服不服,喊不喊?”
“我喊、我喊!”段誉笑得眼泪也出来了,连忙讨饶道,“杨大哥,你…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放过弟弟这回吧……哈哈哈哈哈!”
杨过得意地勾了勾嘴角,正准备收手,结果窗户却在此时忽然砰的一声被人破开。
原来崔志方被萍姑一通忽悠,本已打算离去,谁知厢房内却频频有声响传出,而且动静越来越大。
他深知杨过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唯恐对方又折腾出事来,于是不顾的萍姑的阻拦,直接一掌击破窗棂,正好看到杨过将段誉压在桌边戏耍。
四人的神情都有瞬间的空白,最后还是杨过率先反应过来。
他上下打量了崔志方一眼,挑眉道:“崔道长您皮糙肉厚的,也要来玩挠痒痒的游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