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要把它画下来,免得修炼的时候出什么岔子。”杨过起身走到浴桶旁,把纸往段誉眼前一递,“怎么样,我虽然画不了什么山水花鸟,但点几个点,画几条线,还是难不倒我的。”
谁知段誉却把眼睛一闭,一本正经道:“我偷学了其中一幅已是不对,再不能继续看你这幅了。”
杨过乐了,手往浴桶里一伸就要挠段誉的痒痒:“你当真不看?”
段誉闭着眼睛躲了躲,忍笑道:“你故技重施也没用,我今儿就算是笑死在这里,也绝不看你那破画一眼!”
“好啊,竟敢说我的画是破画!”杨过将纸收到怀里,两只手一齐伸到水下,“好弟弟,你今晚可是躲不过去了,我非要叫你知道‘兄友弟恭’的‘恭’字该怎么写!”
段誉人在浴桶里,简直就跟砧板上的鱼肉没什么分别,只能任杨过作弄。他笑得几乎岔了气,说道:“你且……你且学会‘友’字如何……如何写,再来教我……教我怎么写‘恭’字吧!”
两人一番笑闹,却没发现纱窗不知何时被一根极细的竹管捅破了,一缕淡白色的烟雾正从竹管中袅袅而出。
咚!
一盏茶的工夫后,倒地声响起,笑闹声也消失不见。
门外的人等了又等,确定客房里再无动静传出,这才吱呀一声推开房门走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那可疑的青衣少年,只见他先是走向昏迷倒地的杨过,把人从头到脚搜了一遍,确认杨过身上的确连一张银票也没有,这才恨恨道:“可恶的小贼,定是将我出卖情报得来的三千两银子全挥霍完了!”
原来他回屋之后前思后想,终于也认出了曾有一面之缘的杨过。只是当初嘉兴城内的杨过蓬头垢面,一副小乞儿打扮,与现在几乎判若两人,若非那轻挑的神情和声音,只怕他这回又要被骗了过去。
“咦,这是什么?”银子没找到,倒是摸出了一幅画,青衣少年眼前一亮,“这似乎……似乎是在教人如何运功行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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