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在众人反应过来前,直接将嘴唇贴到了杨过的伤口上。
“嘶!”原本被毒素侵蚀到麻木的手臂顿时感受到一股热意,杨过不料段誉竟然会为自己吸毒,当即瞪大眼睛,厉声喝止道,“呆子,快停下!”
“哥哥!”萍姑也没料到段誉有此举动,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是情理之中,于是只能和陆无双一起伸手拽人,“别吸了,否则你也要中毒的!”
段誉被拉得身子微微往后一仰,杨过也趁机肩头使劲,把胳膊抽了回来:“你这呆子,竟已傻到连命也不要的地步了吗!”
虽然段誉已经将黑血吐出,可杨过仍旧不放心。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,以三根手指钳住段誉的下颚,然后又将剩余的手指探入段誉口中,用力压住舌根,总算迫使对方将残留的毒血全部呕了出来。
“咳咳!”这一番折腾下来,段誉整张脸都呛红了,他狼狈地擦了擦嘴角,哽咽道,“我是呆子不假,可我也知道兄弟间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却是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。你此番若是无事便罢,可万一不幸有个好歹,我是绝不会独活的!”
杨过心头猛地一震,他动容地凝望着段誉的眼睛,半顷,眉头忽地一松,露出一抹笑意:“好弟弟,你既说出这样的话来,那么哪怕阎王亲临,我也万万不会将自己的性命交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