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我都能用脑袋担保自己不会露出马脚。”
司空摘星撇撇嘴:“那可不成,我怕你一照镜子,就忍不住将假胡子修得跟两条眉毛一模一样。”
老实和尚嘟哝道:“陆小凤,你且知足吧!你怎的不瞧瞧我现在满头癞子的模样,只怕连我亲娘都猜不到我有这么丑陋可怖的时候。”
司空摘星道:“不然又怎能遮得住你头顶的戒疤呢?”
陆小凤道:“老实和尚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你着相了。”
老实和尚赶紧念了一声佛号。
段誉的视线在四人脸上转了一圈:“还是花公子的易容最为简单,瞧上去冷冷冰冰、不近人情,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。”
司空摘星道:“花满楼姓花,家里种满花,连笑起来也像朵花,想让他奸笑、狞笑、冷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,还不如扮个面无表情的死人脸。”
段誉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裸.露在外的皮肤,上面尽是青青紫紫的“伤痕”。
当然,杨过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,甚至看起来更为凄惨。
“你们两个小子也快快记好自己现在的身份。”司空摘星对他俩龇了龇牙,“我是杀了你们亲娘的大坏蛋,你们该对我摆出什么神情?”
杨过立刻瞪起眼睛,一副恨不得啖其肉、饮其血的模样。
段誉努力酝酿了一番情绪,最后还是无法将司空摘星想象成杀母仇人,只能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,躲到了杨过身后。
至于萍姑和陆无双,这两个小姑娘上一刻还笑嘻嘻的,等司空摘星一开口,就登时配合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一行人就在这凄惨的哭喊声中踏进了恶人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