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,今夜来我房中一叙?8 十月十八,小雪。 肃朝位东偏南,冬日无雪,看惯了醴朝的鹅毛大雪,而今望着屋外的……(第5/6页)
楼,寒气逼人,楚小天不由自主地往司徒玉怀里缩。司徒玉快步上了马车,旋即脱下自己身上了披风盖在楚小天身上。
这副身子骨当真是不行了,两件厚披风裹在身上都觉得冷,楚小天隐隐叹了一声。司徒玉道:“殿下叹气可是觉得我扫了您的兴?”
“司徒大人身居高位,身肩重责,我一个病秧子哪里敢怪司徒大人?”楚小天的话酸得厉害,末了又掩嘴咳嗽一声。
马车里没有光亮,只有少许亮光透过车帘照进来,司徒玉张口想要辩驳,却不知顾虑到了什么,那些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。
抵达府邸,司徒玉抱着楚小天快步回到房间。楚小天疯癫似地笑了笑,懒躺在榻上望着司徒玉,眼里似乎是含着柔情,“司徒大人生气了?”
“臣不敢。”司徒玉俯在榻前为他脱鞋。
“嘴上说着不敢,但你脸上全是怒色。”楚小天观察着司徒玉脸上的神色变化,他面色平静,甚至平静得有一点冷漠,楚小天十分不喜这样的面色。
司徒玉没再接这个话茬,转而道:“殿下先歇着,臣去吩咐厨房熬点姜汤。”
留下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,司徒玉就转身离去。看着那个背影,楚小天心里忽然一紧,胸膛里的那颗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捏着,又疼又难受。
楚小天拔下头上的玉簪举到眼前晃了晃,这根簪子通体透亮,晶莹剔透得紧,若是沾上一点血,那必定还要好瞧几分。
楚小天微笑着用玉簪划破左手手腕,手腕上的疼痛感逐渐泛滥开,可还是压不住胸膛处的疼痛。
他将左手高高举起,鲜血顺着手腕慢慢流淌,这血的颜色真好看,很像寒冬腊月里盛开的红梅。
“殿下!”司徒玉的声音突然炸开,他快步奔了过来,一把握住楚小天的手,忙又叫人去取药。
“司徒大人这是做什么呢?”楚小天任由他抓着手。
司徒玉又急又气,往日的从容与气定神闲皆无踪影,“这应当是臣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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