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张,不肯放下手上的剑。
看来果真如公孙师兄所说没有证据,仙盟也无法定莫渭北的罪。
莫景乐环顾四周,暗念道。
随后,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暗令牌,施了记术法。
令牌飞到长老跟前,莫景乐恭敬道:“希望长老通融一下。”
这是之前沧澜交给他的令牌,凡是宗内见之,定然会对他以礼相待,虽不知真假,但是如今到了对方的底盘,莫景乐也不得服软。
这是掌门令。
长老望在玉牌之上,眼神一眯,他再看向台下青年,神情复杂。
宗主为何将这东西给这个小子?
凡是拥有掌门令之人,见此如见宗主。
为了避免麻烦,这位白胡子长老只是简单训斥一句,随后放他们离开。
两人一下山门,便见亭下一个紫衣华贵的男子百无聊赖地下着棋子,石盘已下了一大半,可见此人等了许久。
他一见到秦忆,眼底暗含笑意,“早就跟你说算了,这些大的宗门世家私底下大都有利益来往,如今事情还未确凿,只要有一丝侥幸,莫渭北也定然不会认下这个罪行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凭什么管我?”秦忆淡淡扫了对方一眼,全然没将他的话放在,神情厌恶道。
两年前,她与江朝醉在某拍卖行见过一面,之后这个人便时常来纠缠她...
江朝醉言语一顿。“我...”
秦忆还记得昨日自己被他打晕之仇,她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莫景乐见她阵法施展如此熟练,心念哪怕他不来,秦忆也未必会被仙盟这些人困住。
远处的黑影渐渐化成一个远点,江朝醉望着远处,轻摇了下头,朝莫景乐道:“哎...她还是这样不听劝,让小美人见笑了。”
莫景乐视线放在江朝醉身上,
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感觉江朝醉对秦姑娘格外的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