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点虚 近日谣言愈发离谱了,甚至有传言您是痴愚之人,连兔子和狗都分不清。”(第2/5页)
来找他,特地和他说那大概是非他不可的事了。
柏相宇:“臣曾和您提起明年春耕耤礼的事,陛下可还记得?”
耕耤是国之大事,春耕祭祀更是极为紧要。
原主登基时已过了春耕,先皇最后那几年也因种种事端未举行春耕祭祀,因此今年必然要办,还要隆重的办。
原主即便无心朝政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,因此赵瑜一想就回忆起来了。
“自然是记得的,礼部准备的如何了?”赵瑜问。
春耕祭祀定在明年二月,礼部从年中就开始准备,如今算来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。
“皆已准备妥当了,今日礼部着人把祭礼的流程和祷文送来,陛下请过目。”柏清宇将几张纸递了过来,“若还有不妥之处便让他们再改。”
赵瑜装模作样的翻看,以他的水平字倒是能勉强认全,但合在一起什么意思就不知道了。
但在柏清宇面前他还是一本正经的从头翻到尾,道:“并无不妥,礼部差事办得不错。”
“如此那陛下便按照这份祭文来背吧。”柏清宇接着道。
“嗯好……”赵瑜顺口应下,他的宗旨就是柏清宇说什么就是对的,然而两三秒钟之后他就瞪大眼睛:“背下来?”
他抖了抖手中那几张纸:“这?”
虽然每页上字也不多,但也不少啊。
这让他念下来都够呛,背下来……要了他命也背不下来啊!
柏清宇好整以暇的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不是柏相,这东西……啊不是,这祭文有点太长了吧,背下来……不大现实吧?”赵瑜抓狂的挠了挠头。
柏清宇挑眉:“臣也看过了,统共一千余字,已经很精简了。”
为了证明很好背,柏清宇张口把这篇祭文前两段复述一遍。
“臣看了一遍就记下了,陛下聪慧过人,相信多读几遍也就能背下了。”柏清宇神色平淡的说,仿佛这事儿真像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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