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6 章 乌卢便是宁王暗中养的药师,是多年前在南疆寻来的,其人看起来阴森诡秘,且贪财好色,连宁王都病?(第4/5页)
的心肝做引,如此则无需在意其配方顺序,只将解药随意配好饮下既可痊愈。”
乌卢直直盯着宁王眼睛,只看得他脊背发凉,一字一句问:“王爷可还要再救世子吗?”
他每说一字眼中疯狂就越盛,到最后几如要吞人肚的恶鬼。
宁王骇得后退几步,被赵珏扶住才堪堪跌坐在乌木靠椅上。
他下意识想去斥责乌卢胡说八道,可心内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,乌卢的话是真的。
“非得至亲之人吗?”宁王艰难吞了下口水,又似想起来什么似的蓦然提高又压低嗓子问:“是不是只要有血缘关系之人便可?表亲、兄妹……娘亲的,可能用?”
在乌卢说出要用至亲心肝作引之时,一屋子人都觉得他是疯了,而当宁王问出这句话后,众人愈发骇然。
跟在宁王身边的赵珏更是一个哆嗦,战战兢兢的悄悄往后退去。
乌卢如看笑话般看着宁王,连身上所受重伤的痛苦都忘了,他“呸”的吐了一口血,桀桀怪笑两声道:“此毒父可救子,子可救父,母可救女,女可救母,其他人是不行的,不过……虽然不能彻底解毒,那些只要是有血缘的亲属也能缓解毒发,他们一人的心肝可给世子暂时压制住毒性,王爷……可想清楚了?”
宁王紧捏着椅子扶手一言不发,周围人也大气不敢出一口,虽满屋的人却死一般寂静,只能听到乌卢粗沉的喘息和赵珂无意识的□□。
忽而,赵珂猛然睁开眼睛,亢奋而病态的环视四周,猛然跳了起来,众人反应过来他是又发作了,连忙七手八脚将他按住,这才打破了那一片寂静。
宁王定定看住狂乱的赵珂,抽搐了下嘴角,扯出一个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,良久幽幽开口,却是唤了声赵珏。
双腿一软,赵珏登时跪了下来,往前跪走几步扑住宁王的腿喊:“父王你可不能信他,这世上哪有人能想出如此阴损逆伦的毒药?这、这毒医分明是想谋害咱们的性命呐!”
宁王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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